“哈哈,救我,君侯是在和臧某开玩笑否!不妨直说,曹操已派人传来书信,许我琅琊国相。”
臧霸笑看吕布,越发觉得眼下这个吕布愚蠢至极。
吕布不为所动,缓缓取出一块黄巾,细道:“可怜曹操老父,如若现在还活着,当是多快活,只是可惜呀,这人命薄,没有享福的命。”
“这与我何干?”
“听闻曹操已经屠了徐州等地,大小官员无一幸免,言道是为了老父报仇雪恨,臧霸将军虽不是黄巾余孽,但是在泰山落草为寇,终归是贼寇出身,曹操岂能留你,这卸磨杀驴的事,曹操可是熟能生巧。”
臧霸脸色一顿,此事他也有听闻,只是不曾细想,如今吕布说来,多少有点胆寒。
臧霸正色道:“君侯莫要恐吓臧某,就算曹操痛恨徐州官员,也不见得容不得臧某手下几万兵马,况且,如若将君侯送与曹操,臧某高官厚禄自然水到渠成。”
“将军出身泰山贼,与杀害曹操便有莫大仇恨,张闿可是泰山贼,与你同出一脉,这时日久了,怕是将军忘记了这事,至于想留下本侯,却不知臧霸将军有几分把握留住本侯。”
吕布突然杀气腾腾,一股无形的威压直袭臧霸面门,险些让他后退。
“君侯武艺臧某早有领教,可是乱箭之下,不死也得残废,曹操可希望君侯早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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