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秦道:“弁韩国民不过八千,有弥离弥冻国、接涂国、古资弥冻国、古淳是国、半路国、乐奴国、弥乌邪马国、甘路国、狗邪国、走漕马国、安邪国、马延国、渎卢国,虽号称国,其实只是一个村落而已,精壮男丁更是少之又少,只有两千人,可是正因为如此,弁韩人格外团结,若有战事,都是一致对外,马韩数次想侵占此地,俱铩羽而归。”
吕布倏然兴趣盎然,问道:“女子岂能作战?”
蒙秦回道:“温侯有所不知,弁韩人民风彪悍,野性难驯,母系氏族一直延续至今,外人若入其领地,不是被打死,便是强行扣留下来做了苦力,马韩三代国主皆曾发兵讨伐,试图收服弁韩,都无功而还,反而还折损了不少人。”
吕布霍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蒙秦,问道:“弁韩现在谁管事?”
“乐奴女王,此人虽是女人,三十出头,却是巾帼不让须眉,一手钢叉使的又快又狠,马韩国主金卢大便败在她的手下,从那之后,马韩再不敢轻易出兵冒犯。”
当真是奇女子,想来这蛮荒之地,没有中原的封建舆论,也就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之说,若没有几分真本领,怕是也存活不下来。
吕布朗声道:“若是能得弁韩女王相助,当不枉此行,还请泰山(丈人)助我一臂之力。”
这句泰山叫的蒙秦舒坦无比,大声回道:“这是当然,请温侯明示。”
吕布又回望李儒,只见此厮眼眸中的阴邪之气刚闪过,瞬间用凌厉的眼光直射李儒,重声道:“文优在思滤什么?莫真以为本侯好糊弄!”
李儒吓得脖子一缩,淡然道:“主公多虑了,适才属下在想,以什么方式来撬开弁韩的国门,让乐奴女王的部下为主公所用。”
“可曾想好?”
“已有决断,请主公及早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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