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不悦道,本以为昨日李儒这是顺势故意刁难明月公主,哪知道此厮竟还真弄假成真了。
李儒毫无理会吕布的佯怒,回身对两名辰韩女子道:“还不快给新姑爷宽衣。”
两名辰韩女子一人手捧大红袍长衫,一人托着一尊琉璃宝石头冠,上前半跪行礼道:“婢女为温侯更衣!”
“胡闹,李儒,你越发胡搅蛮缠了,本侯何时说过要娶妻,此事休要乱言,本侯就是再不济,也不会将自己的利益建立在一个女人身上,都滚出去!”
看着盛怒的吕布,两名辰韩女子吓得落荒而逃,丢下红袍、宝冠逃出营帐。
这该死的情爱,对于吕布来说,家里面已经有妻严氏和曹氏,还有妾貂蝉,虽对她们三个俱没有感情基础,可终归有夫妻名份,他已经很满足了,眼下他只想早日称霸这东北地区,在袁曹大战来临之际,加强自己实力,来保护自己身边的这些人。
从穿越而来,他就没想过要做种马,他也不稀罕什么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之姿,他要做就要做一个霸主,一个让世人都不敢小觑的强者,这样才不枉此行。
看着吕布的满脸怒火,李儒感觉自己对吕布又陌生了,本以为自己对吕布了如指掌,察言观色便能洞察他的下一步,哪知这件事竟完全背道而行。
“主公,自古男欢女爱皆是常事,且此番,也并非儒一个人从中起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已经面面俱到,主公何故动怒。”
在李儒看来,莫说吕布君侯之身,就是大户人家也是三妻四妾,娶一个女人和娶十个不都是一样的嘛?他完全不理解吕布为何大怒?
“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来的父母之命?哪里来的媒妁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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