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提议还是需要等待一个好时机才行,毕竟封王不是一件小事情,异姓封王更是一件震动朝庭的事情,若是在平常时候,绝无这个可能,也只有在现在这个乱世,才有操作的可能。
很快,虞世基来到了养心殿外面。养心殿是杨广歇息的寝宫。
自从离开洛阳,驾临江南以后,杨广就变得心灰意冷,甚是放纵自己,平日里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酒色之中度过,因此他的身体已经每况愈下。
再加上前些天,苏尚派人提醒他,宇文化及有异心,正在秘谋兵变造反,他当即派出自己的心腹密探暗查。
然而,待密探确认消息属实以后,杨广却悲哀地发现,宇文化及在禁卫军中大势已成,自己在短时间内已经奈何不了他。
杨广只好暂时闷在心里,打算徐徐图之,不料一番劳累忧心之下,他却是病倒了,而且病得很猛,病得很重。
待宦官通告之后,虞世基快步走了进去,却发现杨广正半躺在软榻上,虞世基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老臣参见陛下!”
“平身!虞爱卿请坐!”
“谢陛下!”虞世基拱手拜谢,随即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
这时,他才看清楚,陛下脸色惨白,双颊深陷,已经没有了从前的勃勃生机,也没有了前段时间的眼红暴躁,就像是一个即将走到人生终点的普通老人,两眼暗浊无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