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元真道:“翟让不过是一个胸无大志之人,他是没有胆量和魄力争夺天下的,将军劝他争帝,他心中惊惧,必会担忧将军。现在他刚分了一营将士给将军,将军应趁他尚未后悔,抓紧时间稳固蒲山营将士的军心,待蒲山营将士的军心稳固以后,将军就带领他们前往荥阳郡,将荥阳郡作为蒲山营的根基之地。那个程黑子不是说了吗,兄弟分家,应该弟走兄留,那将军就和他分家好了,去荥阳郡另建美宅,何必在意瓦岗这间破房。”
李密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这段时间我先稳固军心,一个月之后,我就率领蒲公营进驻荥阳郡,将荥阳郡作为蒲山营的根基之地。”
说完,李密冷笑了一下,又说道:“蒲公营之事,并非他慷慨送我,事实上,在兴洛仓招募的十万大军,一直都掌握在我的手里,我手中的粮食也比他多,他只是无可奈何承认事实而已,而且他让那几百名将领加入蒲山营,其实就是想要夺回我的兵权,只可惜那个程黑子不明其中真相,白白替他操心罢了。”
李密的目光阴狠异常,他的目标是取杨隋而代之,而翟让不过是他夺取天下之路上的一块绊脚石而已,必要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铲除掉。
程咬金的嘴唇肿得老高,他有些不敢说话,单雄信小心给他上药,批评他道:“你今天太鲁莽了,翟大哥怎么会想不到一山不容二虎呢,你今天多嘴,险些坏了他的大事。”
程咬金忍着嘴唇的刺痛,有些口齿不清道:“我只是看不惯李密的嚣张,自以为是贵族,便来抢夺别人的基业,有本事自己创业啊!”
“兄弟的爱护,大哥真是感激不尽!”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两人回头一看,原来是大当家翟让到了,两人连忙站起身施礼,程咬金一个不小心,牵扯到嘴唇伤势,疼得他大喊一声。
翟让快步上前,按着他躺下,“贤弟无需多礼!”
翟让叹了口气,“贤弟是性情中人,瓦岗寨几百名将领,就只有贤弟一人敢仗义执言,这份大恩,大哥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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