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有些苦笑,“父亲难道忘了?两年之前,莱国公曾遣人送过亲笔信给孩儿,请孩儿到东莱郡帮忙,后来孩儿拒绝了!”
房彦谦这才想起,大业十年七月,自己当时为京兆郡泾阳县令,苏尚曾通过儿子的同窗好友杜如晦较交了一封亲笔信。
在信中,苏尚热情邀请儿子前往东莱郡加入同盟军,而且信中诚意满满,承诺儿子为同盟军长史,与杜如晦的待遇一样,同为同盟军的第二人。
而且,当时杜如晦也有亲笔信劝说儿子加入同盟军,不过自己爷俩当时觉得同盟军没有得到朝庭承认,苏尚又出身寒门,没有朝庭官职爵位在身,号召力不大,前途不明,所以婉拒了苏尚。
房彦谦沉吟了片刻,有些疑惑道:“玄龄担心莱国公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怀恨在心?”
“这倒不是!这莱国公能以寒门起家,短短数年便有如此成就,想来也不是心胸狭窄之人!”
“那玄龄为何还心事重重?”
“父亲,孩儿担心莱国公知道孩儿在家后,会再次邀请孩儿。孩儿现在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答应他。”
“为何?你昨天应该见过他了,印象如何?”
房玄龄点点头,“虽然年龄很小,但是此人却有着龙凤之姿,沉着,冷静,果断,铁血,是当世少有的人物,未来逐鹿天下的枭雄,他必然是其中的一人!”
房彦谦有些想不通,为何自己的儿子如此看好苏尚,却又不愿意投靠苏尚,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疑惑地望着儿子,等待儿子自己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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