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在外面。”天启厉声喝问。
魏忠贤连滚带爬哭喊着进来,直接抱住了天启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喊哀求:“万岁,老奴是忠心耿耿啊,老奴全是为了皇上啊,您可不能听信他们一派胡言啊。”
天启就踹了一脚他:“滚回司礼监,但是,禁足五日。”
魏忠贤就直接磕头出血:“是是是是,老奴这就去。”然后连滚带爬的就跑出去了。
这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简直让朱由检没反应过来。
魏忠贤跑了,朱由检蒙了:“哥,就这么将大明的掘墓人,将大奸臣放啦?”
天启就拍拍他弟弟的肩膀:“奸臣忠臣,大明的掘墓人还是大明的顶梁柱,不是别人说的,也不是自己表白的,而是需要我们这大明当家的兄弟辨别的。来来,坐下,我们兄弟聊聊。”
和自己的兄弟聊天,这是天启就感觉温馨慰籍的。
“哥哥,你不是说好的,将朝政交给我一天吗?就一天。”朱由检不依不饶。
天启拉着弟弟坐在了廊檐下:“一天能做什么事?转眼就过去了。”
“一天就能做大事,就比如,铲除阉党。”
“阉党阉党,你刚才没看到吗?阉党很好铲除的,你的一番话,立刻就把魏忠贤那个老狗吓的屁滚尿流,我让他去禁足五日,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耐心的等着,如果五日内他要敢出那司礼监一步,那就算哥哥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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