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山知县也附和:“是啊,是啊,这钱粮缺口极大啊。”两个人合计捐输钱粮物资足有七八十万,但这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十万,可见捐输之难啊。
知府就不再接口,而是转脸望向了布政使。布政使掌握着番库,当然有钱。不过这些钱,在秋末的时候要解送京城的,自己可绝对不敢乱动一分一文,如果数目达不到,自己就要丢官罢职,九千岁在钱粮上,绝对不是一个好说话的。这个责任实在是太大,于是就将目光又望向了镇守太监。
镇守太监也想再望向上面,可惜,在这浙江省,自己算是实际上最大的了,没有人再能替自己决断了。
沉思了一阵之后,最终还是决定,敞开番库支应钱粮,先把眼前这一关度过去,至于将来向上面押解税款钱粮的缺额,只有自己去和九千岁解释。虽然九千岁对钱粮盯得非常紧,但实际情况就在这里摆着,自己苦苦哀求一下,最终不过是降级,总比丢了杭州城的死罪要强上许多吧。
于是对布政使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你现在就打开番库支应守城所需。”
布政使闻听当时眼睛一亮,自己的机会来了,不但可以在里面悄悄的下手,更主要的是可以通过这件事,把今年完不成的税收任务用虚名给补上。
“所有的支出,必须都经过我的同意,有我镇守衙门出人监督核查,一旦有贪慕冒领的,我将行军法。”
布政使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本官一定做好这件事,绝对不浪费一点。”
但心中却想的是:“不过多付出一份塞嘴的钱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镇守太监就不去管他,直接对着那个晾在一边的监军太监询问:“咱家命令你将城外九营的将士全部调进城来,你办妥了吗?”
监军太监就急忙上前回答:“三个时辰前就已经进城了,现在就请镇守太监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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