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玉龙一口将手中的黄酒干掉,得意的将自己和族长签订
订的那个投献文书背出来,今有某某某愿意将土地多少请投献于毛玉龙名下一应地租奉于族学祠堂其余不算立字为证。”
这一口气下来,差点憋死毛玉龙,好在他总是晨跑,肺活量还大,要不就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自己话语憋死的人了。
许杰笑着道:“这也不能算什么啊,这也不能拿捏他们啊。”
毛玉龙就看向了身有功名的同年宋子豪,他的名下就有二百亩投献,他也写过这样的文书:“宋兄,你给许兄念念这个文书。”
宋子豪虽然也是莫名奇妙,但还是依照惯例读出来:“
“今有某某某,愿意将土地多少,请投献于毛玉龙名下,一应地租奉于族学祠堂,其余不算,立字为证。”然后和许杰一起,疑惑的问到:“这没什么不对啊。”
毛玉龙就狡猾的笑道:“错啦错啦,这个文书应该是这么念。”于是毛玉龙就一字一句的念到:“今有某某某,愿意将土地多少请投,献于毛玉龙名下,一应地租奉于族学祠堂,其余不算,立字为证。”然后促狭的问已经张口结舌的两个兄弟:“你看看,这土地是不是他们自愿献给我的?我是不是当然的这块地的主人?这还有疑议吗?”然后双手一摊:“毫无疑义吗。”
一个断句,就彻底的改变了一个语句的整体含义,这的确是太神奇了。
看到两个人惊讶的表情,毛玉龙得意的再次干了一杯黄酒,显呗的道:“小弟现在心情舒畅,我便献丑,给两个哥哥有感做一首凉州词如何?”
宋远山当时打了一下毛玉龙:“不要说浑话,是凉州诗,那是先贤名作,没得剽窃了,让人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