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盛开之节,附庸丰雅的不单单是这些文人士子,更多的却是信男信女。
七拐八拐之间,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酣畅淋漓的解决了问题,准备回去,却突然感觉到胃里翻江倒海,于是就一手扶着墙,一手摁住自己的胃,吐槽的昏天地暗。
舒服,相当的舒服,然后随便用衣袖擦了下嘴巴,就准备回去,结果抬头的时候,却再一次让毛玉龙尴尬的不知道所以,因为就在刚刚的红墙角下,两个俏丽的女孩,正在吃惊的望着他,而就这一个一望,就让毛玉龙脑海里突然再次出现了一幅水墨画卷,小桥上一个点着梅花的雨伞,雨伞下面,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孩和一个一身青色衣服的妹妹,就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就简单的勾勒出了一幅江南的水墨画卷。
而想当初,自己一把暗黄的雨伞,一身青衫,两个脑后的小翅膀,站在对面桥的这座桥上,和人在摇动小翅膀,端着小肩膀流氓的奸笑,最终,完成了一种纨绔的浪荡公子的形象,留下了一个在少女心中恶劣的形象。
而今天,表现在他们姐妹面前的,却更是狼狈,吐的简直就是昏天黑地。
“我不再吟诗作赋,我我我——”
我什么?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结果那个姐姐就掩着嘴轻笑。
难道看一个男人呕吐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吗?
结果还是那青裙小妹捏着鼻子躲得很远,拉着她的姐姐指着毛玉龙:“这就是那个登徒子,结果我说什么了?还不是一个纨绔,你看看,那一天在桥上他得瑟的样子,再看看今天,喝的跟个狗似的。”
听到这样的评断,毛玉龙也想努力的站直身子,准备做一个光辉的形象,结果动作剧烈了一点,刚站直身子,胃里却又是翻江倒海,马上手拄着墙壁,吐的是昏天黑地。再次转身的时候,却看到两个小姐妹正厌恶的退后几步。毛玉龙马上拿出一丝微笑,展现一下还带着一丝菜叶的牙齿,冲着人家嘿嘿一笑,努力的装出潇洒的样子:“同窗同年之间喝酒,难免丑态百出,却让您二姐妹见笑,失礼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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