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炕在这个时候,南方还没有,赵伯见了很新奇,盘炕虽然累,但活计不复杂,干的也欢畅,赵伯和三儿根本不让毛玉龙插手,只是让他指挥。
盘炕在东北算得上是个手艺活,即便科技相当先进的后世,大墙上,还可以随处看到盘炕的小广告呢。一盘炕好不好烧就在最后烟囱下的所谓的狗窝,也就是抽风口上。毛玉龙亲自上手,指点赵伯:“这个是关键,也是手艺,我现在交给您,等您老上心学会了,就可以给别人盘炕赚点手艺钱养家,这可比您爷两个上街卖艺强多了。”
被毛玉龙这么一说,赵伯当时惶恐的不行:“小秀才的手艺怎么能随便学呢,不不不,这个你自己弄,我们爷俩个出去,你弄完了我再进来帮忙。”
这个年代,手艺是讲究传家的,是一家几代的吃饭家伙,偷师学艺是被鄙视的,就等于抢了人家饭碗,最朴实的知识产权被淳朴的执行并维护着呢。
毛玉龙一把拉住赵老爹:“大伯,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要读书上进,将来是要到外地做官的,我怎么能干这个活计?”
赵伯连连点头:“是是是,我把这个忘了,将来小秀才要考举做官的,怎么能做这个粗鄙的活计?”
“而我估计,等我将火炕搭建好了,这东西不但冬天住着暖和,更除了夏天的湿气,一定有街坊邻居看出他的好,一定会有样学样的,这样就会在杭州慢慢的流行起来,而您是第一个会这个手艺的,凭借着他,你的日子就会好起来的。”
赵伯就双眼发红,哽咽的冲毛玉龙拱手:“我也看出这个好了,等我回去也盘一个,这是小秀才交给我的的手艺,这是小秀才你给我的活路啊,我们一家子得怎么感激你啊。”
街坊邻居没有关键的利益冲突,反倒走的比本家族的人更近,尤其毛玉龙又交给赵伯一个养家的手艺,当时真的是感激涕零了。
娘在厨房擦着手笑着回:“什么感激不感激的,正所谓亲戚盼倒,邻居盼好,大家的日子好了,看着也是开心不是。”
赵伯就对在厨房里忙着的媳妇吩咐:“你回去,把那只老母鸡抓来做个晚上菜。”
娘就赶紧拦着:“别的,那老母鸡还是你家的油盐呢,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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