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了一下,然后转身去了东面议事堂。快说正事,自己还有许多事情做呢,耽搁了自己晚上的韭菜肉渣饺子可是可惜的。
西面的议事堂背着阳光,屋子里也昏暗的可以,刚一进门,毛玉龙很是适应了一阵里面的光线,然后才看清屋子里的人。
三个戴着员外方巾的,七八个平民打扮的,按照房数依次坐着。一个农民满脚的泥,抱着一个镐头蹲在门外,这是原先下屋家的,现在的当家人。因为他那一房落魄了,也就不受待见,连进议事房都被人厌恶,所以每次议事,他都自觉的蹲在门外面听。但也只是听听,也没人问他什么事,当然他也决定不了什么事。
但毛玉龙依旧客气的和他打了招呼,然后进去。
大爷威严的坐在上首,冷冷的看着毛玉龙。
毛玉龙规规矩矩的上前先给族长大爷施礼,然后再依次给各个长房施礼,一圈下来,都有点头晕了。
等施礼完毕,大老爷才轻轻点头:“嗯,虽然得了秀才功名,但还懂得上尊下佑,还算不张扬。”这其实可不是夸毛玉龙,而是发泄一下对几次招呼毛玉龙不来的不满。
毛玉龙就淡淡一笑:“不过是中了一个小小的秀才,即便是将来中了举人进士,终归还不是毛家子孙?家中宿老面前,我依旧是个小子。”
这话说的是大气而且还不卑不亢,当时噎的族长差点背过气去。毛家也算背运,辛苦育人几百年,到现在,毛文龙不算,活着的除了冷锅冒热气出来一个毛玉龙之外,就没有一个身负功名的,这时候让一个半大孩子抢白,怎么不让人生气却无话可说?
不过和一个不到十五的毛头小子置气,倒是显得自己小气了不是。
也没让毛玉龙坐下,就让他站在门口,自己西屋的长房叔叔也没拿正眼看他,更没有为自己这一房争下面子的意思,眼睛神情到是一片的厌恶。这种厌恶其实是出于嫉妒,因为他的儿子都二十好几了,在族学里读书到了现在,竟然连个童生都不是。为此,这个西屋长房叔叔在毛玉龙得了秀才之后,每日回家都要将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骂上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