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晟摆了摆手:“无妨,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不过是染了一些风寒而已,不是什么多大的病症。
我这一生不知道往来突厥了多少趟,对别人来说,这万里之遥或许有些吓人,但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寻常事儿。
至尊准备动用全国之兵,东征高句丽,将东北之地一股而下,和这样的军国大事比起来,我个人的小病又能算得上什么?”
家中老仆还要劝说,听到长孙晟说的这些话之后,就闭上了嘴巴,不在言语。
只是眉眼之间的担忧,还是挥之不去。
稍等了一会儿,老仆端来的汤药没有之前那样热了,长孙晟就从桌案上将之端起,没有用调羹,而是把碗凑到嘴边儿,一气儿喝了下去。
汤药这种东西,越是喝的慢就越是苦,一气儿喝完,反倒是没有那般的苦了。
“行了,下去收拾去吧,不用为我担心,老夫的这条命硬实着呢!”
长孙晟把手中的药碗放下,笑着对这老仆说道,脸上带着笑容。
谈及生死的时候,很是轻松。
老仆不再多言,端着空了的药碗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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