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善阳县人,家在何处小侄就不知了。”
他回想着那日的情景,出声说道。
当日他只顾着羞愤了,只记下了那两个异常好看的字,以及同僚之间的不断吹捧,其余的都没有注意。
除了这个名字之外,关于这人家住何处,他还真没有在意。
之所以会知道是善阳县的人,是因为他所在的衙署就是善阳县的衙署,其余县的人,断然不会跑到善阳县衙署来办理土地事宜。
李靖闻言,顿时觉得自己这妻侄不靠谱起来。
听烟儿说,这家伙可是借了那少年五贯钱,并且在今天被那少年讨要来着,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不知那少年家住何处,这不是不靠谱是什么?
元勃也是冤屈的很,自己那五贯钱明明是被那该死的家伙给敲诈过去的,自己到今天,一共也不过见了那家伙两次而已,上哪里去知道他家住何方?
只是,这其中的缘由他又不能说出来,只得捏着鼻子将这令人郁闷的事情认下。
“那少年前些日子,曾到衙署办理土地事宜,那里留有存档,明日一查便知。”
元勃赶紧补充道。
李靖听此,心里虽然还有些不满,但也知道,此事今晚就只能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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