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成能够做到平常心,陈老抠可做不到。
“不用了,我和婶子去看看盐。”
韩成摇头婉拒了陈老抠的邀请,然后和罗大婶一起往市场那里走去。
陈老抠本来还想说‘我也去看看盐,大家刚好顺道’之类的话的,只是看到坐在一旁的乡正,这样的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不识抬举的东西!”
等到韩成走的远了一些之后,陈老抠冲着韩成的背影这样骂了一句,然后让人赶着车辆往回返。
他可是不敢在郡城多停留,不然时间晚了还需要请乡正在郡城吃饭,那花用可就大了。
在韩成、罗大婶往市场赶去,陈老抠他们掉转车辆往回走的时候,他们刚刚离开的衙署却出事了,而且出事还是那个姓元的年轻吏员。
郡城之内,县衙衙署的茅厕之中,从办公房里面出来的元姓年轻官吏正站在这里,面色依旧是难看的厉害。
厕所可是一个好地方,或者说是一个好借口,不管是鸿门宴上刘邦的尿遁,亦或者是后世酒场上的躲酒、躲饭前,去洗手间都是一个无懈可击的借口。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用来调整或者是发泄情绪也非常的不错,就比如现在元姓年轻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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