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那李靖的女儿今日曾到贩卖咸鱼之处,并带走三条咸鱼,而后径直返回府中,怕不是也想到了利用咸鱼来对抗盐慌”
一个王家分支的人出声说道,带着一些忧虑。
单单是一小部分乡野之民售卖咸鱼他也一样不怎么在意,但若是一直想要把盐价给压下去的郡丞李靖因此而想到了这个法子,那对于他们而言,可就真的令人难受,并感到棘手了。
此人这话出口之后,其余人也都显得忧虑的望向这个晋阳来的供奉,等待着他拿主意。
“此事诸位不必担忧。”
见到众人此时的模样之后,那供奉微微一笑说道:“纵然李靖知道此事也无妨,不会影响二公子的大事,也不会妨碍你们为二公子做事。”
众人有些不解,单单是那乡野之人自己售卖,而且数量还不多,就已经对盐铺产生了一些影响了,若是郡丞李靖得知了这个法子,一旦行动起来,那他们又岂能无事?
见到众人这样的反应,那供奉笑的更加儒雅了起来,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当然无事,因为咸鱼又岂是这样好做的?
这些人啊,脑子转动的还是太慢
而在李靖的府门前,手里拎着三条咸鱼的少女翻身下了马,将马缰往身边跟随的人手里一丢,整个人就脚下生风的一般的朝着府里面窜去,手脚麻利的不像话。
这些天里,因为盐荒之事,父亲常常连觉都睡不好,如今自己通过那少年,发现了一个对抗盐慌的好法子,又怎么能不尽快报与父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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