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找了找别扭的原因,当看到四人前面的欧阳华,嚣张的抖着大腿的抽风样,月岂终于明白是哪里膈应了。
“月岂,是干是走,你倒是给个话啊?”
见月岂半天没说话,少爷突然忍不住问道。
骂我妈,又侮辱我偶像,叔叔可忍嫂嫂不能忍。
“妈的,干他们。”
在会所里被老牛拦了下来,架只打了一半,月岂的余怒其实还未消,因为欧阳华这嘴巴,骂人实在难听,不扇他两嘴巴子,难消心头之恨。此时对方堵在门口,他知道怎么也善了不得,索性就打到他服为止。
欧阳华五人年龄普遍比月岂这边要大,天然的在心里上有巨大的优越感,觉得月岂他们就该受欺负不敢还手,可他没想到月岂不是他平时欺负的那些小孩子,不会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忍受着,对他这个大孩子表现出畏惧。
十七八岁的年纪,正当青春热血,畏惧,那是弱者的表现,月岂从来没想过要做一个弱者,否者他也不会要强的弃学出去打工,要早早地出门挣钱。
钱,能撑起一个弱者的腰,却撑不起脆弱的心。
月岂的心很强大,强大到做任何事都可以不管不顾,就像扇在欧阳华脸上的巴掌,月岂丝毫没有省力的意思,他用力的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在欧阳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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