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一直看着我干嘛？”
顾柔直勾勾地看着她。
“……”
“不会吧，你们女孩应该都听说过才对啊，就算无感也应该听说过才对啊，佐藤二哈都知道，你为什么没听过啊？”
“没有。”顾柔摇了摇头。
顾雪有些惊讶：“不会吧，你从来没有听过？”
顾柔听完，砸舌，还挺嫌弃的……
“啧。”
顾雪凑到顾柔耳边，说了一些奇怪的知识。
“你难道就没听说过……”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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