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交杯酒,也没有称心如意的掀盖头过程,唐文远很随意的就将苏清寒的盖头扯了去,而后坐在她身旁。
苏清寒莫名有些紧张,尽管此刻对唐文远还是有些埋怨。
这股埋怨更多的是来源于对苏雅的醋意,感情是一种极其容易发酵的东西。
近些日子来,唐文远频繁去找苏清寒,这让她心里面那颗萌芽不断的生根发芽。
情到深时,便很容易因为一些极小的情绪波动而转变为怨恨。
“其实,我跟苏太妃没有什么,我只是在瑶华宫看了三天的书,三天内一面都未曾见她。我知道,这样说很让人难以信服。但是,我和苏雅之间以前确实发生过一些事。
这些事跟感情无关,而是跟朝政有关,至于是什么,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以后有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你的。
如果没有合适的时机,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吧。
我再怎么糊涂,也知道苏雅是我父亲的妃子,怎么会做出那种糊涂事呢?”
“倒是你,总是胡思乱想的,苏雅是你姑姑,我自然也会考虑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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