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绝缓步从楼上走下,来到唐文远面前,从跪拜礼,“民女秦清绝参加皇上。”
“免礼,坐吧。”
“民女不敢,民女为皇上斟酒。”秦清绝说着,开始为唐文远倒酒。不过这却让唐文远发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细节。
秦清绝是先给华良倒的,而后才给自己碗内斟满。
唐文远自己倒是不在意这些按照身份的尊卑来排倒酒的顺序,可是这是文朝啊,封建王朝啊,在皇上面前先给别人倒酒,随随便便都可以给你安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莫非秦清绝很害怕华良?可到底在怕什么?你都要成皇妃了啊!
华良倒是有眼色,起身向唐文远赔罪,“陛下,秦清绝未受过宫中规矩的培训,无意冒犯陛下,望陛下恕罪。”
“不知者不罪,坐吧。华爱卿,朕听说你在江南开了家怡红院?”
“及冠后便和家父分居而住,主要是为了避嫌,免得外面传闻,我是纨绔子弟,靠家父所养。自食其力,靠着微薄的俸禄,可养活不了自己,因此便做点儿小生意,望陛下莫怪。”
文朝前期,是有明文规定,在朝为官者,是不能做生意的。不过后来这条规定,慢慢地被人们给遗忘了,只要你不拿赚来的钱,做一些很过分的事情,朝廷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唐文远摆摆手,“无妨,既然提到了,那便说说你这怡红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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