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半夜醒来发现他仍未宽衣入睡,便走下床铺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定远侯并没有说出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只长长的叹了口气,嘱咐夫人如果他辰时还没回来,就将关在笼中的信鸽放出去,带着孩儿逃出去,往西宁边境的方向跑。
定远侯夫人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看他面色不善,满心愁绪到夜不能寐,应该不会是小事。
第二天一早,定远侯赶去早朝,府中下人跌跌撞撞的跑来告诉她段姨娘和苏问凝死在屋里,死相极其惨烈。
听到那小厮的汇报时,定远侯夫人还有些不屑一顾,罚了那莽撞的小厮。对她而言,不过死了个姨娘加个庶女而已,死便死了没什么值得着急的。
那句极其惨烈,定远侯夫人原本是不信了,但是在看到段姨娘与苏问凝的尸体时,那副惨状差点把她吓得魂魄离体,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的尸体,就像被搅烂的两团烂肉,惨白着一张脸招呼着小厮,“快快,快来人,将她们扔出去,这肯定是染了什么恶疾,远远的扔出府。”
一旁的小厮上前看到两具尸体吓得身体抖成了筛子,在定远侯夫人的几番催促之下,才扯来草席子忍着恶心将两人的尸体卷进草席中带了出去。目睹全过程的定远侯夫人一阵阵的犯恶心,一想到两人的死相鸡皮疙瘩就一层一层的起,早膳都没有吃下去。
定远侯夫人看了眼天色,发现已经过了辰时,想起定远侯的嘱咐,连忙赶去内间将关着鸽子的笼子取了出来,站在园内看着远飞的信鸽心中一片慌乱。定远侯与西宁的交易她是知道的,但是她始终不赞同,毕竟与敌军私通不亚于养虎为患,但是定远侯从来不听劝告还辱骂她是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说我什么都不懂,我看你才是当局者迷,这不报应都来了。”
“夫人。”侍女慌慌张张的跑进园子里,定远侯夫人连忙擦去脸上的泪痕,转过身问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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