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黄金三千两,龙玉烟做的最绝的事,不是引导舆论方向,而是在定远侯府门前支了个铺子,挂着的牌匾上写着赌金两字。铺子里就住了两个人,一个叫黄金,一个叫三千两。
每日定远侯上早朝,黄金和三千两都会乐呵呵的上前跟着请安,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定远侯每每都搞的一肚子气,却又无可奈何。
“侯爷下朝了。”黄金见他座驾出现在街角,连忙趴在门边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听到声音,三千两连忙扔了手里的活计,颠颠的跑到门口,两人走到马车旁,笑嘻嘻的问安。
“黄金。”
“三千两。”
“给侯爷请安。”
定远侯放了窗帘,坐在马车里恨得牙痒痒。
入夜,段姨娘端着亲手做的莲子羹到了苏问凝的房中,苏问凝连忙迎了上来。
“娘,下蛊成了吗?容玉烟死了吗?”
段姨娘轻轻摇摇头,“你今日午间未曾进食,我特意熬了些莲子羹,你且吃点,你小时候最喜欢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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