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一经发酵,瞬间像开闸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龙玉烟在未嫁入王府前经常在街头开设慈善粥铺,嫁进王府后,虽不亲自出面,但是那慈善粥铺却从未停止。
相比起嚣张跋扈,高高在上的苏问凝,龙玉烟显然更得民心,所以舆论一边倒的偏向龙玉烟。
定远侯府内,苏问凝捂着肿起的脸,哭的几乎岔了气。
“你还有脸哭!”定远侯指着苏问凝大吼,气的浑身颤抖,“老夫的脸都叫你丢光了!”
苏问凝跪在地上,不敢再哭,却仍是抽抽搭搭,心里将龙玉烟骂了个遍,恨到了骨子里。段姨娘虽看着心疼,却又不敢上前劝阻,她平时虽受宠,但说到底就是个妾。
苏渐杨站在一边,恨不得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为零,生怕定远侯的怒火烧到自己。
“我,我也没曾想会输啊,”苏问凝捂着脸上的掌痕,梗着脖子不想认错,“天知道她用了什么妖法,那明明是架哑琴。”
定远侯的怒火瞬间腾腾的往上窜,苏渐杨缩着脖子往外跑,他可不像苏问凝那么愚蠢。
“你闲来无事去惹她作甚,那就是个笑面狐狸,三千两黄金,把定远侯府卖了也凑不出三千两黄金。”
苏问凝刚要开口,胸口就挨了定远侯一脚,这一脚用足了力气,苏问凝趴在地上吐了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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