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玉烟心中有些发虚,她不知道萧天墨究竟在想什么,难道是一千两黄金太多了?可是萧天墨也不像差钱的人呐。
萧天墨并不在乎那一千两黄金,他气的是这个女人居然可以满不在乎的说出和离这样的话,他萧天墨的真情就这么不值一提,他费劲心力讨她欢喜,她却将这一片真心肆意践踏。
“你这个,没有心的女人!”
龙玉烟张口想要说着什么,却被萧天墨甩来的东西糊了双眼,落在手中一看,是她绣的荷包,挂线被蛮力硬生生的扯断。
看着萧天墨拂袖而去的背影,龙玉烟将荷包攥在手里,我没有心吗?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一阵无名的苦涩将她压的喘不过来气。重重的呼了口气,将荷包扔在地上。
入夜,萧天墨待在书房内,书桌上摞满了宣纸,每当心气浮躁时他就会来练字,但是如今写了几个时辰,全然没有平心的迹象。
龙玉烟躺在床上,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事,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是,床铺上没有了萧天墨这个肉体暖炉,冰冷的被褥令她迟迟无法入睡。
索性穿上皮衣趁夜离开王府,一肚子邪火无处散,踏云拴在王府里,索性将轻机枪背在身上,在街道中狂奔。那夜之后,京城内流言四起,不少民众称自己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鬼影。
松雪阁众人正在狼牙山埋伏,松尘不易抛头露面,就在书房内想攻城的计策。
龙玉烟赶到时,恢复原貌的管家正带着一众人准备攻城剿匪。
“怎么样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