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没有男人能拒绝我。”达奚惠儿满脸的势在必得。
夜枭将男子的嘴掰开,眉头跳了下,沉声道:“爷,他的舌头被拔掉了。”
萧天墨眉头蹙了下,夜溯上前查看了所有黑衣人,“爷,每个人舌头都被拔掉了,是西宁的。”
“哼,”萧天墨冷哼,“西宁真是越发的不安分了。”
“自然是不安分,”龙玉烟笑容邪魅,“王爷是大粤的战神,自然是要先做掉你,事情才好办啊。”
萧天墨冷哼一声,眸光中满是不屑,“连痴傻孩童都懂的道理,父皇偏生不知道。”
龙玉烟眨眨眼,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王爷这话几个意思?”
萧天墨没有回答,却是垂头望向龙玉烟,声音魅惑,在龙玉烟不善的目光中,抬起她的衣袖,细细观察,“比起这个,本王倒是好奇,王妃藏在袖中的是何物。”
“王爷说这个?”龙玉烟挑挑眉,袖剑瞬间出现,距离萧天墨胸口一厘米处停了下来,见他面不改色,心中暗道了句无趣,漫不经心的道,“这叫袖剑。”
“那日在宫宴上,你就是用这个杀了行刺的舞女?”
龙玉烟眸光沉了下,摇头邪魅的笑了笑,“没想到我的动作那么快,居然还是叫王爷看见了,嗯?有马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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