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离开了皮衣的自动恒温,她的身体就像一团冰,躺了这么久,还不曾将床褥弄暖。
入了深夜,萧天墨闭眸听着身旁的人呼吸平稳,终于等她入了睡眠,轻手轻脚的将她揽入怀中。冰冷的身体瞬间将他激醒。
好凉,与他滚烫的胸膛截然相反,她的身体被褥都是凉的。
日光斜斜的射进屋内,龙玉烟幽幽转醒,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觉得哪里不太对,抬头就撞进萧天墨幽深的凤眸中,猛的发觉自己竟然躺在萧天墨的怀里,而且看姿势,好像是她自己贴过来的。
他衣襟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龙玉烟只觉血液倒涌,猛的将萧天墨推开,退到了床的内侧。
萧天墨动了动僵硬的身体,龙玉烟睡眠比较轻,昨晚怕她醒来,他整夜保持着一个姿势。“你昨夜赖在本王怀中不走,本王都未曾睡好。”
龙玉烟咬了咬下唇,眸色复杂,“我会注意的,前几日比较累,昨夜睡得沉了些。”
萧天墨起身,龙玉烟无意间眸光一扫,便看到了那支起的衣裤,呵,好家伙,谁家帐篷放错了地儿,眼皮跳了下,她不是一无所知的少女,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萧天墨察觉到她的目光,薄唇轻勾,似笑非笑,“本王倒不知道,原来本王的王妃是个色坯啊。”
龙玉烟转过头,心中做了记白眼,不予理会。萧天墨看着她微红的双耳,不觉心情大好。
“王妃,要伺候本王穿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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