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玉烟微笑着欣赏他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这图纸,义父可满意。”
镇北王握着图纸的手微微颤抖,她不曾想到龙玉烟所说竟是这般。“玉烟,这,这,这可是你亲手所画?这般精妙的设计该是何等的七窍玲珑心,将帅之才,将帅之才啊!”
“义父,我大粤兵力虽强盛,但是单靠蛮力,也会死伤无数,如果将这战车投入使用,定会大挫敌军。”
“哈哈哈……”镇北王笑的胡子都在颤,“明日老夫便上书,请皇上将此战车投入使用。”
酒过三巡,龙玉烟微醉,由侍女搀扶着回了院中,坐在摇椅上扇着蒲扇,微风从耳际缓缓而过,鼻尖是青竹的香气,听着阵阵蝉鸣,只觉得十分惬意。
“我有多久不曾如今这般惬意过了。”龙玉烟眯着眼,像是问旁人,又像是问自己。
“姑娘从前的生活很忙吗?”侍女在身后怯生生的问道。
龙玉烟愣了下,转头看向身后的侍女,见她十三四岁,五官清秀,一双眼似宝石般清澈透亮。龙玉烟笑开,将饮了口清茶,“这个问题问得好,从前的生活确实忙碌,如今这样子倒像是虚度光阴了。同你聊天很开心,下去领赏吧。”
侍女连忙谢恩,在龙玉烟的应允下退了出去。龙玉烟取出个空杯子,倒了半杯清茶,笑道:“王爷怎的又来了,还想下棋吗?”
轻风乍起,玄色衣袍缓缓而落,正是萧天墨。而身后跟着的是一身夜行衣的夜溯。
龙玉烟上下瞄了下,“见过王爷,哎?送你的玉坠怎的不戴了。”
夜溯为难了下,“环坠之物太过累赘,便取了下去,容姑娘莫要怪罪。”哪还敢带啊,收了容姑娘个玉坠,自家爷吃了好一阵干醋,好悬没练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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