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房间里白小尤就如疯了一般胡言乱语,一会儿指着自己,一会儿指着屋顶,一会儿又指着玉佩。
眼帘里的眼泪流过鼻尖出与鼻涕混为一起,看起好不邋遢。
“看来侧妃将自己一个人锁在屋内放飞自我了呢。”
房间里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她一惊,连忙用手帕擦掉脸上的泪与涕!
像声处一看,来人正是她一直觉得尴尬的人。
身体有些紧张,手心有些出汗,脸颊有些泛红:“寒无烬....你、怎么进来的!”
折骨扇在胸前晃了晃,微风吹起他的发丝。
“你锁了门又没锁窗,本王要想翻进来又有何难?”
撇了一旁未动过的药汁,用手探了探碗的碗壁,不知放了多久,一点温度都没有了。
“才几日不见,侧妃居然又开始喝药了,这药定是放了许久都凉了,莫非侧妃是在等本王来喂你喝?”
端起药碗含了一口在嘴里,两眼含笑一步一像她迈进,那模样看着极其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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