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青愣在原地,父皇鲜少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讲话,她知道父皇此刻生气了,她不能再这样死皮赖脸的消耗父皇最后的一点耐心。
为什么父皇一提到九哥和七哥都有一点生气,这一点她就算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也知道个大概,这两天至少听容妃娘娘提起过一些。
两只眼珠子不安好意的转了转,俗话说,打蛇要打七寸,父皇现在的焦虑就是九哥了!
蹑手蹑脚的跑到寒天的正前方,衣裙一摆,跪匐在地上:“苍天在上,日月可鉴,最最伟大英俊的皇上,罪女寒青罪不可赦,请皇上责罚!”
寒天虽手拿奏折没有放下看似目光全部聚集在奏折之上,实际余光是在偷偷瞟向地上的寒青,半眯着眼眸:“哦?何罪之有说说看!”
“罪女不该顶撞当今圣上,有辱圣上的的龙颜,为此,罪女决定一直跪在此处,直到圣上消气为止。”
寒天冷哼一声,放下手上的奏折,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哪能舍得让在地上跪这般久。
向拧小鸡仔似的将她从地上拧起来。
“你这个捣蛋鬼,要是让你跪到让朕消气为止,怕你这膝盖非的废掉不可。”
寒青捏着他那有温度的大手:“这么说父皇原谅刚刚青儿的失礼了?”
“不原谅又如何?你是我寒天的女儿,难不成我还真的要有大义灭亲的将你惩罚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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