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儿,如若立你为太子你可愿意?”
寒无烬刷的一下站起来,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被瓦解,足足愣了三秒才回过神,环顾了下四周确实没有别人才开口道:“母妃,慎言!这要让别有用心的听了去告诉父皇,您肯定又会被责罚!”
荣妃走到一盆花栽前,替它们撒了几滴水:“无妨,这就是你父皇让我告诉你的,烬儿,你父皇的身体越来越差,最近的朝中事也越来越力不从心,加上昨日你七哥的那么一出,气的今日连早朝都没有上,现在还在寝宫让太医医治,这次让你从北境那个偏远的地方回来也是正有此意!”
“母妃,恕孩儿不能从命,太子之位理应是七哥的,况且,父皇和母妃都清楚儿臣一心只想游山玩水,在北境做一个闲散王爷,什么太子之位,什么辅佐朝中事事儿臣真的一点都提不起兴趣。”寒无烬道。
“烬儿,逸儿从他母亲离世后,就极少回到宫中,斥极了这些权利地位,他肯接受做个闲散王爷已是勉强,又怎肯接受这太子之位!”荣妃道。
寒无烬停顿了片刻,从小一起长大七哥的性子他是了解的,若是强迫让他成为太子,与父皇母亲老死不相往来都不足为怪!
“母妃,再不济还有前面几位哥哥,为什么非的将这些权重绑在我与七哥身上,这宫中规矩甚多,琐事繁杂,儿臣宁愿回到北境陵县那个小地方,取一妻生一子平平安安简简单单共度一生。”
荣妃看着自己的儿子就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拉着他一同坐下,双手抚过他连颊的碎发,自己以前做官家小姐的时候又何尝不是与烬儿同样的想法,嫁一人生一子,早晨目送丈夫远出,傍晚等候丈夫归来,日子过的和和美美,只可惜,自己嫁于之人不是常人,是国家的统领者,是真龙天子,那些想法自然也就不复存在,在这宫中承受的自然要不旁人多上许多。
“你身为我的儿子,身为皇上的儿子,出生在这皇宫中,就注定与这些权利地位脱不了干系,你只能去接受知道吗,烬儿!”
“你前几位哥哥皇上本身就不太看好,你大哥心机甚重,二哥滥用职权,其他的几位不用母亲多说你也知道,不是个胆小怕事就是柔弱多病,根本无法立足!”
寒无烬听的直头疼,这些年他主动向父皇请奏去北境陵县目的就是为了逃离这宫中的权斗,只是没想到父皇居然让母亲来当说客,必须要找个话题将这件事情引过去,反正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来坐这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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