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画技极好,以前皇上带着妃子出游的时候她见过,索性下午时候还画了一张荣妃的画像给她看,拿出身上的但雕刻小刀一刀一刀的刻着荣妃的小木人。
起初,由于手生疏,刻的七扭八楼还戳伤了手指。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刻了多久,刻了多少个,地上躺着一排荣妃的小木人,其中还有一个寒无逸,一夜没睡的她感觉身体好像更撑不住了。
窗外的天色微微亮起,收拾收拾该准备出发了进宫了。
挑了其中最像的一个木人揣在怀里,走了几步又到退了回来,将寒无逸的小木人也揣进了怀里。
院内,秋蝉见王妃没在床上,用王妃词来说就是,想必又失去哪里浪了。
替她准备好了发钗和服饰。
“王妃,这大早上的您又去哪里了,秋蝉找了您半天。”秋蝉见白小尤走进来,开心的道。
白小尤从怀中掏出荣妃的小木人在秋蝉的眼前晃了晃:“怎么样,还像吧。”
秋蝉点头如捣蒜,原来王妃一大早是去刻这些东西去了,做得还有模有样的,将王妃推到梳妆台坐下,拾起放在一旁的两根发钗:“王妃,这两根发钗要用哪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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