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朕如何去面对你的母后!”皇上道。
“父皇,如果您真的想要对得起儿臣的母后,就不应该去逼迫儿臣娶不爱之人,做不爱之事!”
皇上扬起头,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心里暗道:逸儿,为了两国邦交,不引发纠纷,父皇也没有办法。
“逸儿,你可知你母亲离世前拜托朕的唯一一件事情是什么吗?”
寒无逸看着父皇沉思痛苦的模样,他不知道,也不愿意想到自己母亲的模样,母亲的死就像他心中的一根刺,很痛,比灵儿的那根刺还要深,还要痛!
“若是父皇将儿臣宣来只是为了劝儿臣去接纳白小尤,不要报复她一事,恕儿臣做不到,儿臣不会让父皇为难,白家难堪,用自己的方法去‘好好’宠爱她。”对着皇上鞠了躬,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皇上心里暗自问自己,这些年,白小尤不管犯尽何事他都无限的去包容她,宠爱她,将她捧杀到如今的模样,是否是真的在替爱妻完成最后的遗言,还是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私心与憎恨。
坐在龙椅上,拿起暗格里的一幅画像,画中是两名女子在居室里下着围棋。
左边的女子,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弯弯的峨眉,一双丽目勾魂慑魄,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如雪玉般晶莹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纤细,清丽绝俗。
另一女子穿着一件宽松淡青色的纱衣,系了条白色的罗带,秀丽的青丝,被镶有翡翠的丝绸束起,斜斜别了一支描了金花的玉簪,那张雪白的鹅蛋脸,透露出丽人的微笑,宛若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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