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为什么、为什么脑中是浮现着她的脸、她的一颦一笑,一形一态、这让他感觉很痛苦。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的汗水滴落,他的呼吸变得也有些急促。
强用内力起身撑起自己的身体,离床上的南言足有二尺远。
感觉身上突然一轻,本沉侵在快乐中的抬起眼眸,睫毛轻轻一颤,眼里的泪珠就掉了下来:“王爷。”
“好好休息,本王改日再来看你。”
愤怒的眼神看了看一旁香檀里的香薰,又看了看床上的南言,控制者发烫的身体用力的甩了下衣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南言有些不解也有些不甘,搭在杯子上的手指用力捏着被子的一角。
怎么可能,冬暖那贱妮子不是说这是最毒的媚香,中了媚香的男人,除了女人和解药,便没有其他法子可以解,若是强行封住心脉,定是暴毙。
而解药在她手中,他自行封住心脉冒着暴毙的风险也不愿意碰她么。
为什么,哪怕王爷不喜欢她,他也不愿意把她当作啊姐要了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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