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手中的布料,难道寒无逸是在为自己把嫁衣烧了而生气?
虽然心里很心虚,但气势不能输,抬起眼眸看着她们。
“呵?王爷,这块嫁衣能证明什么,我烧了还不是烧了。”
“王妃姐姐.....你.....你怎么可以......。”
南言听到她说完,眼泪本来煲着的泪水如雨水一般全部都掉了下来。
不知为何,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矫情,能别动不动就哭吗,烧个嫁衣怎么了,又不是烧的她的。
怒火本来消了一点的寒无逸此刻更是火冒三丈,直勾勾的盯着她就像想把她盯出一个洞来:“好一烧了就烧了,你可知你是烧在何地。”
“不就是后山吗,有什么问题吗?”
“王妃姐姐,你可知后山是什么地方,里面葬着的是我的亲阿姐南灵灵,我姐姐喜欢安静,生前和王爷好生恩爱,我好不容易才释怀王妃杀了她,死后为什么你还要在她坟前去烧嫁衣。”南言没有再看她一眼,手帕捂住眼睛擦着眼泪,寒无逸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
什么个鬼情况,什么后山里葬着的南灵灵?这女人是南灵灵的妹妹?真是狗血!
白小尤冷眼看着冬暖夏凉,语气没有一点起伏:“怎么回事?”
“回王妃,奴婢不知道,当时,我们真的没有看见里面的墓,那日王妃和秋蝉姐姐伤的严重,我和冬暖想着快点烧完好回来照顾王妃和秋蝉姐姐,并没有多逗留,请王妃恕罪,请王爷恕罪,请南夫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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