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尤眼珠子转了转,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告诉你就算把你脱光了吃亏的还是本姑娘!”
苏流殇看着她,眼底划过一阵嫌弃!
扒掉了他的上衣,肩头上一条狰狞的伤口映入眼帘,比她的手都还长,足有整整两指宽:“你这是被哪方仇家追杀,下手可真狠,白骨都快漏出来了。”
拾起地上的金创药,轻轻的撒在他的伤口上,按在肩头的手隐隐可以感觉到他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你忍着点,很快就好了,如若实在忍不了,诺,你就要咬着我的手臂。”
白小尤将自己的一只手臂递了过去,蒙面男子嫌弃的别过头。
啧,还嫌弃,真是迁就你。
上好金创药,本想在他身上扯下一块布料包扎,没想到,男子身上的布织做的比较硬,一点都不利于包扎伤口,一个不小心或许还会让伤口再次出血。
无奈之下只的从自己的裙摆上扯下一块给他缠上。
伤口稍作处理,苏流殇的脸色也恢复一丝血色,双手抱拳对着她:“多谢姑娘,敢问姑娘芳名,择日必定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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