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你真的想要走,那本夫人也是自会放你走,只不过的等我怀上王爷的孩子之后!”
“怀孩子?”
冬暖此刻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激动得站起身子,还险些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俯视这南言又道:“怀孩子?你疯了?!每次王爷走后都会让人送一碗避子汤药来监督你的喝的一滴不剩,你何有机会怀上孩子?”
南言苦笑,站起身子,手指搭在她的肩上轻轻按捏,面部没有过多的表情,可心里却是恨极了:“所以今晚王爷来了之后明早就得靠你想办法了!”
“你就不怕我将你的罪行通通像公主王爷揭发?就例如这一次你带着公主去那地方,你喂猫的猫粮,手臂上的伤都是有意为之!”
南言嘴角上扬起嗜血的笑容:“那也得看这王府中的人是信你还是信我了?何况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
冬暖没有设想过她会如此推卸责任,对着她咬牙切齿的道:“你......卑鄙!”
南言挑眉:“彼此......彼此........所以你还得听话些,若是还想活命的话!”
“言儿.....”
门外响起寒无逸轻柔的叫喊声,两人眼里同时闪过一丝惊慌,快速的伪装刚才的模样,南言继续躺在床上故作柔弱的模样,冬暖在一旁静候在床边,两人主仆情深的模样都让人快忘记了刚才互相不容彼此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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