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愿意啊!”
这回轮到郭淡尴尬了,站起身来,轻咳几声,“这个...这个可能是唐突了一点,过些时候,我再试试看吧。”
心里十分郁闷,该死的,急了一点,没有烛光晚餐助阵,这一招可不是那么好使。
朱尧媖突然道:“我不叫李芳尘,我叫朱尧媖,是大明永宁公主。”
郭淡疑惑地看着朱尧媖,心想,什么意思?要搞身份压制吗?
朱尧媖又自顾言道:“其实我也很想成为李芳尘,但是皇兄的意思,显然是要你入赘皇家,可是...可是你又知道吗,多少人都对驸马是敬而远之,我...我怕这会给你带来许多烦恼和痛苦,甚至于害了你。”
说打后面,她眉宇间透着一丝自卑。
若她只是李芳尘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她渴望成为郭淡的夫人,但显然万历的意思,是要让郭淡入赘皇室,她必然要回到公主的身份,这不禁又令她深陷于自卑不可自拔,她害怕悲剧会再度上演。
当初她也是许配给一个牙商之子,结果新婚之夜,驸马在门口就被宫娥、宦官打得吐血,而那驸马本就重病在身,命不久矣,再遭如此殴打,抬回家不久就死了。
为了防止外戚干政,明朝设置得驸马制度,简直就没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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