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直步履蹒跚慢悠悠爬上椅子,抬起手来,抓着从横梁上落下的白绸,又踮了踮脚尖,仰了仰脖颈,又怔怔看着白绸,过得半响,旋即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这白绸太短了一点,还是上回弄条长点的再来吧。”
言罢,他便收起白绸,非常稳地下得椅子去。
......
乾清宫。
“从这里去南京,得走多久?”
万历放下手中的心,偏头向李贵问道。
李贵道:“快则两三日。”
万历道:“朕说得是朕去南京巡察?”
李贵愣了下,道:“那可能要一两个月。”
“要走这么久,还是算了吧。”万历惋惜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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