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郭淡为人十分奸诈,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还真是不好说。”
“我看郭淡是心怀祸心,不然他图得是什么,若能够借此除掉郭淡,那咱们拼一拼也是值得的,至少也对得起列祖列宗。”
说到郭淡那大家可真是同仇敌忾,保守派如今式微,全都是拜郭淡所赐,这仇大家可都记在心里的。
他们当然也不想跟万历去玉石俱焚,他们事先就已经想好了,给万历一个警告,然后让郭淡来背这个锅,借此来逼着万历惩罚郭淡,至少也得拔他一层皮。
这里正聊着,那王家屏突然气势汹汹杀了进来,指着他们,愤怒地质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魏星海被训地一脸错愕,道:“大人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
王家屏吹胡子瞪眼道:“你还好意思问老夫?你们去外面听听,什么太子是当初王恭妃被陛下强迫所生,什么陛下监守自盗,玩弄民女,敲诈大臣,卖官鬻爵,与外戚狼狈为奸,指使宦官为非作歹,这是一个文人该说的话吗?如此下去,陛下还将如何统治这个国家,太子将来又如何能够继承大统,你们这是要将我大明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魏星海听得满脸震惊,又看向邹永德。
邹永德忙道:“我们没有让人这么说啊!”
“是呀!我们方才还在说,郭淡才是那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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