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淡笑道:“夫人以为王锡爵为何让我帮江西百姓支付部分税收?”
徐姑姑稍一沉吟,道:“我想是让你恕罪吧。”
这并不难猜,王锡爵虽然没有铁面无私,明断秋毫,但是他却让各方造孽者,都付出了代价,江西的权贵、官员,包括荆王府都拿出不少粮食来赈济百姓,朝廷当然也是责任方之一,故而免除当地百姓的部分税入。
帝商组合更是罪魁祸首之一,自然也得为他们造的孽恕罪。
这算是他们对百姓的一种补偿。
“我也是这么想得。”郭淡点点头,又道:“如果金钱可以恕罪的话,那么商人将可以为所欲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故此我非常乐意偿还这一笔账。”
徐姑姑稍稍一愣,不禁提醒道:“下一回你可不见得有这么好的运气,这不过是王锡爵的无奈之举啊!”
“开个玩笑!”
郭淡呵呵一笑,又道:“记得我们曾几番讨论过唇亡齿寒。”
徐姑姑疑惑地看着郭淡。
郭淡道:“当时谈及唇亡齿寒,对于我而言,其实是有些抬举我,因为在当时我们根本就不够资格谈及这个问题,故此我也不想去谈这个,但是如今的话,我绝对有资格谈论这个话题,我也应该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多去考虑一下唇齿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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