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播州所生产的一切,都是运往战区,正是因为有这一场战争,才能够维持住播州的财政,在没有解决江西问题,对动洞乌的战争就不能结束。”
徐姑姑疑惑道:“可是打仗要钱的,这等于都是你在付钱。”
郭淡笑道:“但只有得到市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若是太平时期,商人想要在当地扎稳脚跟,那是不可能的,但在战争时期可就不一样,是将军说了算。
播州可不只是运送粮食前往前线,而是将商品运往滇地,从当地换取粮食和丝绸,如今滇地得市场都已经被我们占领,那些大土司们也渐渐被我们吸纳,只要不出动大规模军队,那我就不会亏太多钱,但只要能够得到整个市场,股价上来,就能够将这一笔账填上。
如今大量的火炮投放到前线,极大减少了我军兵力,而且那些被淘汰的火器全部已经替换最新式的火器,我军只会越打越强,根据现在的战报来看,洞乌已经快要消耗不起。”
徐姑姑点点头,沉吟少许,道:“既然不能调派滇军来制止局势蔓延,那我们何不反其道而行。”
郭淡问道:“什么意思?”
徐姑姑道:“这江西问题其实并不在于百姓,而是在当地的权贵,当年两淮与福广的盐利之争,足以说明江西地方官府可是非常强势的,荆王府在那边可也是一霸,这一切才是病根所在。”
郭淡不太确定道:“夫人的意思,我们再火上浇油,逼得朝廷出兵,将他们全部斩草除根?”
徐姑姑点点头道:“南直隶尚且都需要火炮来威吓,那江西更是山高皇帝远,顽疾难除,必须下以猛药,方可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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