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尧媖稍稍点头,只觉颇有道理。
寇涴纱无奈地摇摇头,道:“你就别胡说八道了,目前可还有很多事等着你来决定。”
胡说八道?
朱尧媖不免疑惑地瞧了眼寇涴纱,突然明白过来,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郭淡轻咳一声,问道:“我们现在亏了多少?”
朱尧媖忙道:“根据我们去年的预算,整个播州今年将会达到五十万两的产出,但是由于湖广、江西的动荡,导致货物阻塞,今年只有十万两的产出,且对播州得投资也渐渐停滞,以及景德镇的瓷器滞销,我们的损失将会达到一百三十万两之多。”
这个可不是纯损失,只是没有赚到这些钱,这不赚就是赔。
郭淡点点头,道:“那他们的损失呢?”
朱尧媖道:“对方的损失大概在三十万两。”
“三十万两?”
郭淡当即就坐直身体,神情非常激动道:“你们是怎么搞的,我不是来信说,必须要让他们损失比我们更大吗?这样才能够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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