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道:“咱家就是为这事而来的,你们这般咄咄逼人,可能会令对方殊死一搏。”
徐姑姑道:“我有一策,可令朝廷避免这风险。”
张诚忙问道:“你有何妙策?”
徐姑姑道:“袭击漕粮。”
张诚睁大双眼道:“你说甚么?”
这都不是最毒妇人心,这女人是疯了呀!
袭击漕粮?
这比造反还要恐怖一些。
徐姑姑道:“如果我们袭击漕粮成功,那么陛下就有理由罢免那些漕运官的职位,而据我所知,这些漕运官才是幕后得真凶。”
张诚道:“那只会激起更大得矛盾,而且你认为袭击漕粮,这种事能干嘛?”
徐姑姑微笑道:“內相且请我说完,如果我们等着他们都联系好,一块罢运,事情只会更加糟糕,不如我们先发制人,逼着江西漕运罢运,这事出突然,其它州府得漕运必然会选择先观望一下,看看朝廷会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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