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相信申时行是支持他的。
“爱卿可支持朕?”
万历是直截了当地问道。
申时行沉默少许,道:“陛下,臣也认为此乃陛下之过。”
万历的脸渐渐阴沉下来,非常平淡地说道:“是吗?”
申时行沉默不语。
万历冷笑道:“爱卿为何不继续说下去?”
申时行道:“回禀陛下,臣怕隔墙有耳。”
“隔墙有耳?卿怎会!”
这话一出口,万历突然反应过来,他顿时明白申时行此话的意思,不是怪他纵容皇贵妃,也不是怪他不立太子,而是怪他连这事都捂不住,如今大臣们都比你皇帝知道的还要清楚,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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