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听着都开心极了,但他还是仔细去擦拭每一锭银子,这是一种兴趣,不在于多少,一百两他都能够数得津津有味。
郭淡当即抑郁了。
数到一半,万历突然问道:“怎么不见永宁?”
郭淡愣了下,道:“卑职方才已经派人去请了,怎么!卑职再去问问。”
他出得金库,过得一会儿,便又回来了。
“人呢?”
万历见他独自一人回来,不禁问道。
郭淡讪讪道:“回禀陛下,她她已经休息了。”
万历皱了眉头,呆得片刻,将手中的银子放下,来到椅子前坐下,过得好半响,他突然抬起头来,“郭淡,你是不是也觉得朕对王恭妃太过无情?”
这帝王家事?我敢说什么。郭淡沉默不语。
万历一挥手,道:“你尽管说就是了,不管你说什么,朕都赦你无罪,这事憋在朕心里很久,也不知道该找谁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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