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区别?”徐姑姑问道。
郭淡笑道:“天才与蠢货的区别。”
“......!”
徐姑姑稍稍一翻白眼,讽刺道:“你一定是那个天才。”
“半柱香后,你将会为你的讽刺而感到脸红。”
“是吗?”
“绝对得。”
郭淡道:“相信这预备仓制度,不用我跟你介绍,天灾发生时,借粮食跟百姓,秋收,哦,或者来年秋收,再连本带利的归还。说句难听的话,就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徐姑姑只是微微蹙眉,并未说什么,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习惯这嘴里时不时蹦出一句脏话的郭淡。
“而且非常愚蠢。”
郭淡道:“如果来年再发生天灾,那又怎么办?继续借,还是追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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