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絮淡淡扫他一眼:“若不脱裤子,如何阉割。”
阉割郭淡只觉胯下一阵清凉,一种从未有过酸爽从脚底窜到头顶,不禁打了个冷战,指着杨飞絮,“你你想干什么”
杨飞絮突然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目光渐渐下移。
郭淡顿时战术性后侧夹臀,但是但是藏不住,只恨自己臀太薄,“你你别乱来,快些扔了。”
杨飞絮笑而不语。
你特么这玩意简直就是春药克星啊!
郭淡赶忙道:“飞絮,我那天只是开玩笑的,潞王何许人也,风度翩翩,正直善良,专情而不滥情,风流而不下流,找谁要春药,也不可能找潞王啊。”
杨飞絮道:“我也是拿来修指甲的。”
“修指甲你不嫌脏么”
“此刃还未见过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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