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可算是见识到,什么是叫做礼教吃人。
这可真是吓到他了。
回到住所之后,他赶紧洗了个澡,然后准备回屋睡觉,权当今日就没有出过门。
可是刚刚洗完澡出来,张诚突然来了。
“內相,你怎么来了?”
郭淡莫名的有些慌,心想,不会这么快就传出去了吧。
张诚瞧他神色不对,道:“怎么?咱家不能来这么?”
“当...当然不是。”
郭淡摇摇头,又问道:“不知內相有何指教。”
张诚一笑,道:“今儿陛下交给咱家一个任务,让咱家负责潞王府的瓷器。”
“原来是因为这事。”郭淡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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