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河南其它州府,也开始弹劾四府官员,甚至弹劾他们的顶头司布政使周建汉,我们可都是受害者,我们是无辜的。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帮忙,可这没法帮,这场冯保得惯性太大了,根本撑不住,如今他们也都是自身难保,只不过问题没有卫辉府、开封府那么严重而已。
必须撇清关系。
户部。
“怎么会这样,这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啊”
宋景升拿着信函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杨铭深如热锅的蚂蚁,“宋侍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半天过去,宋景升毫无反应。
杨铭深直接站起身来,将宋景升的信函夺了过去。
何必自找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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