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丰他们看着后面的椅子被搬了出去,仿佛失去了依靠一般,不禁是吓得瑟瑟发抖。
不一会儿,整个会议室里面,除吕郎斋屁股下面那把椅子,其余的桌椅就全部搬空了。
这意思是非常明显。
你们凭什么跟我同坐一个屋檐下?
这些大富商吓得赶紧下跪,齐声道:“草民该死,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饶命。”
吕郎斋颇为满意地点点头道:“看来你们也并未完全忘记这官民之礼。”
这可真是笑里藏刀,这些大富商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吕郎斋冷冷看他们一眼,又道:“若非此时此刻官署那边正在进行改造,本官是绝不会来此的,你们的那封所为的邀请帖在本官看来,那就是对本官的一种羞辱,什么时候我大明官员是你们这群商人能够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
周丰他们只觉冤死了,我们明明就是请你,怎么就变成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这锅我们背不起啊!
但是他们也知道吕郎斋的意思,就是他们理应自己前去拜访,就一封邀请函,太随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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